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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下雨哒,灾害时,也为农民而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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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7-16 08:54:3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     二0一七年初夏,恩施连遭暴雨,引起多地泥石流现象,大风吹倒苞谷,山洪冲垮良田,不少地方道路阻塞,房屋倒塌。灾害发生,政府有灾情调察。
      笔者闭门想到,自然灾害现在是不是见惯不怪了?新闻价值在农民怒对灾害和忧伤的眼神里,夹杂在洪涛中,冲没着滚滚而去?抑或纯粹是言之者孤陋寡闻,少见报端总算有版面?反之,相对天灾,人事的新闻连篇累牍。
      ——政府在忙碌。部门在忙碌。这些忙碌,暂时不可以全线在天灾上。或许,这只是还没有让媒体回过头来,或许,便是“但愿”吧。
      “您去看了田吗”?
      “不去看,看了心里疼,没天晴下雨地种,不让田里有一根杂草,天老爷要收,要灭人,只有由它去”。
      笔者与农民对话,农民继续说:“土稍晒干后,去把苞谷梗子砍了,免得把几根苕也压死”。
      ——这是苞谷绝收了,正在如含花吐穗时,被摧折了。
      问别的农民:“追坨肥了吗”?
      ——“不追了,全倒了,莫把肥料可惜了”。
      “政府知道吗”?
      “找不倒”。
      ——农民继续说,政府看了又怎么样?洪灾,雪灾,哪时农民到手过灾害的救济?
      说这话的农民心麻木了?或许只是说这话的人没得到?不完全知道。可是,政府有救急的花名册、手印、督查、监督吗?
      工人、农民是最基础的劳动者,是社会财富的直接的创造者,他们是实业者,绝没有虚拟经济的弄潮和宠幸,我国的农民、工人没有这样高的格调,没有这样大的底气。党旗上是镰刀斧头,这不仅仅是革命的旗帜,还是工与农的象征,还有劳动创造财富的寓意,只有有了劳动的创造,社会才美好,世界才美好。新中国初的社会主义实践,最基本的国民,最基本的群众,是工农兵学商,他们享受着翻身当家做主。
      不知道现实这些名词从哪里来,而又该不该把他们打扫干净——权贵,官僚,土豪,妓女,毒贩,黑商,洋奴,汉奸,等等。
      我国的农民土地下户后躬耕又是两代人了,最初的心潮翻滚土气得几近不雅——为填饱肚子而战。几十年,山水林田路,并非阡陌从横,农业再现了古老的繁荣,而是藩篱重重,已有的农田基本建设的成就被竭泽而渔,到农民为上下田的灌溉争水而付出生命的代价,到修不通路,到无法开通排洪沟,眼见洪水肆虐。
      不是跟政府找难为,不是和政府说气话,不是不热爱党,不是不拥护政府,更不是散布不当的情绪,是倾吐一点民生的实情,哪怕是伤与痛,说,也是好意。
      农民没有高深的理论,除了种田的几把式,没有诗情的“风雅颂”,没有投机者的精明,他们的营生哲学是——你哄它它哄你——指的是种田不可以投机取巧,而只能勤耕勤施肥。
农民眼巴巴盼望着收成,望市场,望天,“多收了三五斗”、叶紫也写了《丰收》,面对市场,现实的农民的收入“多收了”吗?年富人寿的丰裕、安康了?难说出口苦涩的“不呀不”。相反,农民算了一个帐,现实一个村官的年收入,大多时候坐在办公室,年到了四万余元。农民说:“这够我们种一百亩的土地呀”。是呀,农民种一亩田的净收入很难达到四百元。二亿六千万的农民工的遭遇和处境比他们本来的身份高强多少?!
      ——不要删了这样的帖,而只容得娱乐、八卦、花边、绯闻。
      《恩施你莫下雨哒》,刷屏,被土气的方言打动,被贴切的画面吸引。可是,真正只是小市民的情绪。
      ——可懂得农民的心!
      好了,雨还象毒药似的在下,还有远远近近,低一声高一声的雷声吼叫,温度也低,我要关了电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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